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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种觉悟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摆脱恐惧?
如果眼下的状况要持续到33岁的话,是不是还有继续下去的价值?
算起上一次捡回来的命的话,今年正好是十周年。难道每十年就要重来一次,才能把我生命中的渣滓清零?又或者每十年都是一样的过程,要经历活着的感动,激情,无聊,麻木,然后厌弃?
每当发现自己又在做青春期做过的事情,就觉得羞耻而恐惧。
从没这么深刻地为现实的阴影逼迫。想看看束手就范的话,结果到底能有多坏。
如果活不下去的话,死也没什么关系。
终于买了肖氏弦乐重奏鲍罗丁版的全集。
我还是最喜欢1935年的第一弦乐四重奏,创作于肖氏1936年受《真理报》批判之前,此曲从第一乐章的第一句开始便幻化着鲜丽、充满生命力的色彩,主题在不同音域的乐器间交织传递,铺展出细腻绵密的丰富层次,肆意流露着年轻的肖氏、昂扬无拘的天才——这在此后的作品中再没有出现过。
也听了最著名的1960年第八弦乐四重奏,DbECB主题从开篇畏畏缩缩的进来,陆续深入的四个声部没有一个不是愁眉苦脸,彼此之间还存在着隐隐的矛盾和疑虑,第一弦乐四重奏时蜜月般的的和谐美满全然已无处可寻。第二乐章的紧迫、恐惧感令人坐立不安,小提和中提在大提恐怖铁蹄般的低音追迫中仓皇奔逃,到第三乐章中演化为小提荒谬偏执的梦魇和中提模仿大提的自我恐吓。这里更出现了肖氏大提琴协奏曲开头的跳音旋律,在小提和中提上轮流演绎,充满危机。第四乐章以著名的象征“斯大林的敲门声”的粗暴和弦断奏开头,谨慎自制的旋律隅隅爬行在突兀和弦的压迫之下,晦暗绝望的色彩甚至在某些地方转向了宗教音乐般的和声,似在寻求超脱现实的希望——而这希望的幻梦最终又被“致命的敲门声”敲了个支离破碎。
之前下过艾默生四重奏的现场版本,听了第一的前两个乐章便没再听下去,可能少年时第一个接触到的便是鲍罗丁的版本,对艾默生的演绎只觉得心浮气躁,第一四重奏第一乐章的第一小提琴在本该极其甜美的高音旋律中几乎炸了开来。文化这种东西很难言说,但鲍罗丁四个俄罗斯人的演绎相对于艾默生的四个美国人,其权威性是不言自明的。
[img]http://images.amazon.com/images/P/B00000B9FL.01._AA240_SCLZZZZZZZ_.jpg[/img]
[img]http://image.allmusic.com/00/amg/pic200/drP600/P604/P60477GV6N0.jpg[/img]
又是4AD。这种low-pitch的东西Ivo Watts Russell不喜欢都难。
队长Warren Defever出身清白简单,女主音Karin Oliver是他的中学同学,团名都是来自历史课堂笔记(原来美国人给林肯的评价是His name is alive)。不过小地方出身就是有小地方的不同,精致,而且没有所谓出身某一music scene那种风格的可预见性,不像东西海岸的Hip hop有那么多风可以跟。(密歇根的微型镇子Livonia,估计和恐怖蜡像馆的蜡像镇那么大,何来scene可言?)而且不知为什么美国小镇总给人一种压抑感,看起来整齐中产富庶,人际关系简单犯罪率又低,但身处其中的众青少年就是无端觉得窒息,青春活力无处发泄只有精神压抑扭曲,这么一想又不难理解了。
总之就是这样的地方出了个Warren Defever,我喜欢他因为听说他很有可能是个御宅(叫非日本人御宅可能还是不太合适,不过反正他听日本地下电子,那动画游戏肯定也少不了的),他看起来也是一副御宅样,偏肥大胡子还绑块头巾,连身边那个女人造型也很cult。
这张专辑叫做Home is in your head, 23首歌只有48分钟,第一首歌相当可爱,只有18秒,用一个说不清是妈妈还是女儿的声调翻来覆去问你周末来不来周末来不来,让人甜蜜片刻之后就觉得诡异,好在只有18秒。其他的歌也往往都有这种口蜜腹剑的效果,评论说这是HNIA最迎合大众最好听的一张专辑(1991年4AD全盛时期发行的第二张专辑),好听的确不容质疑,不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第七首Something50秒处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
4AD旗下的专辑似乎普遍缺乏一种让人想要翻来覆去不断听下去的haunting的东西,这可能与其实验风格有关,总在试图打破流行乐界百炼成金的很多作曲规则。其结果是往往一时听得颇为新鲜,但无法作为经典在音乐史上立足。而更深远的结果,个人以为就是单曲的价值远高过专辑。毕竟像Ok Computer那样把整张专辑当作一个概念来经营的费力活计,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做啊。
[photo courtesy: AMGAmazon]
NME要在今年德克萨斯的SXSW(South By South West)音乐节上开个BBQ烤肉派对。
SXSW每年在德州奥斯丁举行,时间是3月15日到19日,届时这里将群星荟萃。今年在节目单上的演出之余,NME及其姐妹品牌Uncut还要在3月16和17日举办两场露天烤肉派对,地点是Mean-Eye Cat,到时Carl Barat的新乐队Dirty Pretty Things、iForward、Russia!、Hot Chip等都会登台露脸。
Jane's Addiction前主唱Perry Ferrell也会出场,外加一位神秘嘉宾。
BBQ出场艺人名单:
Perry Farrell
Dirty Pretty Things
The Rakes
Forward Rissia
The Like
Drive By Truckers
Living Things
Martha Wainwright
The Go! Team
The Longcut
We Are Scientists
Vietnam
Hot Chip
(News from NM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by NME)
内地改换发行公司,英皇群星蓄势待发
英皇娱乐近年来开始进军内地市场,除了谢霆锋以电影和国语专辑杀入内地市场,进一步巩固他在内地的知名度外。Twins也在05年初发行了首张国语专辑,快速吸纳众多国内Fans。而日前更有确切消息透露,英皇娱乐已与内地发行公司天凯唱片达成协议,把未来三年内的唱片内地发行工作交由天凯负责。而在内地颇具发行实力的天凯唱片也将全力展开与英皇的合作。预计双方将联合发行逾百张唱片。在合作的第一年,2006年至2007年初期间,初定将发行的唱片已达到近三十张,可说是相当密集。
而最有希望成为英皇和天凯首度合作发行的唱片将是Twins的第二张国语专辑。目前Twins正在台湾密锣紧鼓地进行着录音工作,全力备战新国语专辑。前不久Twins出席台湾高雄的活动时,也表示需要准备大量时间在内地工作。预计新专辑可能会在5月推出,估计届时Twins将会花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在内地进行专辑宣传。内地的乐迷又有很多机会近距离接触自己偶像了。除了Twins之外,英皇旗下天后级人马容祖儿也有计划发行新国语专辑的消息传出。看来转换内地发行公司后,英皇在内地的发展步伐明显加快。
另外,天凯唱片与英皇还将于日内举行大型的签约仪式,正式对外发布双方的合作计划。英皇旗下艺人,包括容祖儿、谢霆锋和Twins等都将出席助阵。看来英皇和天凯双方对此次合作都极为重视,日后也必将有一番大动作。
[color=Blue][b]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b][/color]
张信哲版
[rm=300,0:n]http://dangerous.cnxhacker.net/mp3/xinsuishenchu.mp3 [/rm]
Billy Dean原唱
[rm=300,0:n]http://www.yhbbs.cn/music/uploadfile/2005-12/2005121812735910.wma [/rm]
Lyric:
You made up your mind
It was time it was over
After we had come so far
But I think there's enough pieces of forgiveness
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
I would not have chosen
The road you have taken
It has left us miles apart
But I think I can still find the will to keep going
Somewere In My Broken Heart
So fly, Go ahead and fly
Until you find out who you are
And I, I will keep my love unspoken
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
[color=Red][i]I hope that in time [/i]
[i]You will find what you long for[/i]
[i]Love that's written in the stars[/i][/color]
When you finally do I think you will see it
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
Girl I, I will keep my love unspoken
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
I hope that in time
You will find what you long for
Love thats written in the stars
And when you finally do I think you will see it
Somewhere In My Broken
Somewhere In My Broken
Somewhere In My Broken Heart
那些年总被这样的歌打动。
爱她就放她去飞,让她去追寻她想要的,而留下自己独享寂寞。第一次听这歌应该是在96或97年,在张信哲94年10月的第二张英文专辑里作为标题主打,把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感动得稀里糊涂。张信哲是非常难得的歌手,嗓子是清澈透明、圆润没有丝毫杂质的,而咬字的清晰与感情的表达上,同一系嗓音的男歌手——上到齐秦下到熊天平王光良——没有一个及得上他唱情歌的感染力。
这首歌用这样一把声音唱出来,空灵缠绵,叫人没法不滥情。但是今天找到了原唱,Billy Dean,小镇出身的美国乡村歌手,英俊的单身爸爸。他有一副雄浑有力的嗓子,不是Mick Jagger那种叫嚣的力道,而是能够成为经典的一种不经意间的伟岸。听他唱这首歌,突然觉得“这才真是那么回事啊”,这是出自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的承诺,相较之下,张信哲的版本就像个自以为坚强其实还在撒娇的男孩子了。
但是少年之美仍然是东方审美的母题之一。听过Billy Dean回头再听张信哲,也丝毫不觉得他的版本缺乏说服力。这就是一个男孩,敏感而纯净,还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够承受;男孩总要假装成熟,总要伤害自己来得到成长,直到他学会自己的界限,学会装回一个男孩来博取同情的狡猾为止——从而完全丧失作为少年的美感。
再然后,他或者沉沦为一个彻底猥琐、不负责任的男人败类,或者成为爸爸。“爸爸”这个词是揪心的,他是必须成为男孩的阴影、女孩的初恋情人的角色,他强有力而又宽容,值得信赖,并且无法再被任何人超越——因为他已超越了自己。青涩少年的美至此变得伤感而无足轻重,就像所有曾经惨烈燃烧的青春,在30岁之后都只沦为一声叹息。
成长的实质意义,似乎就是被无情地纳入现实性的轨道。十二三岁开始醉心的抑郁隔绝的价值取向,那个无忌无畏的平行世界,如今只有在梦醒片刻才能勉强重温;而白日的“理智时光”,则已是轻易被现实性的焦虑占据了的。
奇怪的是,我原以为青春的忌日像我进入青春期之前听伊能静所唱的那样,在“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但二十二岁的今天,我却还站在人生的草坪上,舍不得穿上现实性的裤子。
我仍顽固信仰着[font=Book Antiqua]Love that's written in the stars[/font]。
看书看得脑袋变成浆糊的时候,想到拉一下肖斯塔科维奇第一大提琴协奏曲。
20世纪最喜欢的就是老肖了,调式和声极尽晦涩扭曲,节奏不断出现5/4、2/2还有3/2的交替,再加上让人不得不把指板从头到尾擦一遍的换把,还有十几小节磨拇指的人工泛音……实在没有比这更爽的自虐,不愧是苏联压迫出来的,比普罗科菲耶夫更胜一筹(虽然两个玩调性走火入魔的爷爷的协奏曲视奏时都让我lost过)。
很久没拉琴,但不知为什么自我感觉比从前良好,左手的把握性更大,高把压弦感觉比从前轻松得多,右手也没什么障碍(去年独奏前贴满膏药以为要留伤了,休养一年不好好练琴好像反而变强健了),高把位的发音甚至能够兼顾音量跟圆润,得到我喜欢的水分饱满又有金属质感的犀利高音了!我不是天才手又小,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被乐器欺负,今年终于拉满18年,难道拉琴的人格也有成佳节又重阳人礼,突然间摇身一变能作主人了?话说回来,似乎今年起几个月不拉琴再捞出来狠拉,也不再起水疱脱皮生新茧了……有种圣斗士终于被自己的圣衣承认的感觉。
现在左手四只指尖加拇指外侧又涨鼓鼓地痛,右手食指又被弓子上的皮圈蹭黑了,听说拉琴的女人手不会好看(不会有传统意义上十指尖尖的水葱手,至于水葱手是不是好看我倒觉得还有待商榷),不过这怎么着也还挺值的,毕竟拉的时候确实是爽。隔壁或者楼上有个哥们隔三差五弹弹贝多芬肖邦的小曲子怡情养性,每次我一来他就撤了,想起小时候一栋楼都是各种乐器的老师在教小孩那个热闹,上下左右都在拉锯或者砸琴,就觉得这哥们弹琴肯定也就怡个情养个性罢了,尽管技术不错(程度好歹比我的钢琴深),始终没入了那个“我的琴一出声四周喧闹倏然沉没时空黑洞”的境界。(当然也可能人家是让着我以为我是偶尔来访的客人——没办法我这练琴频率也实在太偶尔了一点……)
我很想把老肖这个谱子贴出来给大家看看那四个降号记谱里边的众多升降号,无奈大提琴协奏曲的谱子图网上实在不好找我也懒得扫……有空继续自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8/11/alabebop,2006020821337.jpg[/img]
Artist: Low
Title: The Great Destroyer
Release: Sub Pop, 2005
今天听LOW,05年的《the Great Destroyer》。这个明尼苏达出身的三人组,一直觉得他们的音乐不像出自美国人之手,那个广袤而缺乏个人特征的富庶大陆上,如何生得出这么阴郁沉静的私密植株来?
世人都说转投西雅图传奇厂牌Sub Pop旗下(从而与Nirvana成为同门)的这张专辑是他们最快也最吵的作品,几乎让人认不出这还是Kramer手中那个最高音量不过古典室内乐、鼓组只得hi-hat和snare、奉行极简美学的slowcore/sadcore教祖。但这有什么所谓呢,尽管曾与烈焰红唇(the Flaming Lips)合作的制作人Dave Fridmann跟Kramer、Steve Albini的极简主义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但精心打造的繁复音场、吉他失真和合成器的大幅铺展都改变不了什么,Alan Sparhawk和Mimi Parker的夫妇和声还是一样在阴郁沉稳中动人心魄,那隐藏在冰冷抑制的距离幕墙之后的温热,还是一样在你意识到之前就紧紧抓住了你。
开场曲《Monkey》的前奏就十分震人,Fuzz Bass的长音横亘于入口,汹涌绵密的鼓点铺陈出隐秘的紧张感。“Tonight you will be mine/Tonight the monkey dies”,一贯隐喻的歌词,却又明确指向着欲望,只是已由火热被压抑成冰凉扭曲的锈迹。《Everybody's Song》同样意境阴郁,自始至终贯穿着焦虑的snare声,摩擦着听者的神经。《Silver Rider》可能是令从《I could live in hope》时代就开始关注Low的歌迷最亲切的一首曲子,一开始简简单单的配器,便自缓慢安宁中徐徐渗出着黑色的无望情愫,专辑名“the great destroyer”也正出自其歌词,让人静静陷入失重的泥沼。
如果说第二首《California》展示了Low难得的光明面貌,第五首《Just stand back》则不如说是一颗有点硌牙的生米,旋律不出彩,编曲也显得笨拙粗糙,是整张专辑水准的一个小低潮。幸而之后的《On the edge of》又迅速攀升回去,某一层面上Alan的高音恍如Placebo主音,在神经质中蕴藉着强大的引力,整支曲子给人强烈的不安全感。
《When I go deaf》的进入缓慢而低沉,Acoustic的吉他前奏勾勒出时间的苍凉痕迹,Alan静静诉出人生潮水涌过后留下的平静、接纳与宽容,Mimi重唱的加入仿佛现实与回忆在交相映射。随后吉他失真的爆发像一瞬间窜起的火星,耀目而悲凉。时间流逝年龄增长是《the great destroyer》的母题之一,《Death of a salesman》在专辑中以acoustic民谣风格卓然独立,Alan突如其来的低沉令人耳根一凉想起Leonard Cohen的暗潮凶险;这是一个凭吊梦想的故事,时光无情流逝,任何懦弱的出口都没有掉头的可能。
作为成军十年之际的第七章录音室大碟,即使低调无争如Low,在《the great destroyer》中也不能说没有某种野心的成分。《I could live in hope》时代《Sunshine》般的青春柔嫩、脆弱可人虽已然不再,但生存就是这么回事。他们还在那里,这已经值得庆幸。
[rm=350,0:n]http://www.jinshan.org.cn/bbs/UploadFile/2005-4/20054251305930917.mp3[/rm]
多好听的歌儿啊~听到那个前奏就不禁期待着吴奇隆撩人的薄铁片嗓子,然后是苏友朋变声完毕的厚实男声,再然后是没什么特色的老大哥陈志朋……吓人的是,如今听来我还是像十年前刚刚进入青春期一样心动。
小虎队的存在是一个奇迹,此前没人想过捉三个小男生来一起唱歌跳舞也能卖钱,而此后的众多copy青春组合里也再没有一个能红到这个地步。更为奇特的是其水准,即使放在今天的港台歌坛,无论歌曲创作、人声演绎还是合成制作,都仍属上品。小虎队之后还在不少台湾歌手的专辑制作班底里见过李子恒的大名,却再没有小虎队那么纯粹动人的东西出现。或许青春、爱情、梦想,这些纯真、孱弱而神圣的东西,每个人的生命——无论生物生命还是艺术生命中——都只有一次,而一个社会的周期则是以世纪为单位的。小虎队的三个男孩是唯一从顽石彻彻底底给打磨成了璞玉的作品,而此前此后的李先生,其能力心力恐怕都不再有这样的天时地利。
前两天在路边店里听到某电台作的吴奇隆专题,一时间恍如隔世讶异得不行。吴奇隆属于少见的包装定位始终与自身资质保持coherent的艺人之一,相当难得。他的嗓音很有特点,沙哑,没有男歌手普遍追求的厚实,音域却又相当高,而形成一种富有穿透力的金属质感。如此富有可识别性的嗓音,与他忧郁孤独的追风少年形象相得益彰,在少女眼中是放浪沧桑、具有致命吸引力却又抓不住的情人,在女人眼中则又成了惹人疼惜的不良少年弟弟。早在小虎队如日中天之时,吴奇隆就显得有些过分出挑,与青春梦想爱情的团队主题不那么和谐,让人想起Take That时代的Robbie Williams,而团体解散之后,单飞成绩果然以他最好,出过十几张专辑。小虎队后期很多以他为主的歌曲都有摇滚倾向,他单飞的作品最出彩的也往往有大段电吉他solo点睛,相当过瘾。当时台湾艺人都流行唱粤语歌,用他的嗓音唱也有种独特的味道,粤语版《梁祝》中就有某种经典成分存在。可惜台湾娱乐圈没有专心做音乐的习惯,70年生人的吴奇隆在小虎队解散时也已算是乐坛前辈,恐怕更不甘与后辈死磕,渐渐转往影视圈下功夫,音乐上终于淡出了。如今对大部分人来说他已然成了上个世纪的人,但官网更新得还是很勤快,小日子过得还像满滋润。[url]http://nicholaswu.com/index.html[/url]
相较之下甫一出道就被定位为乖宝宝的苏有朋,“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历程就比较艰辛。老实说小虎队后期,三人中以他的嗓音条件最好,厚实、圆润,气息控制也有把握。他的单飞作品也有自己的想法,以单字作专辑名(《走》)、整首歌玩念白(不像说唱而更像朗诵)种种,都怀有某种先锋文学性的自我意识,他本人似乎也有种遁世的文人倾向,后来还中断演艺事业成为当时台湾演艺圈少见的名牌大学生。但他这种文学气质并未得到深入挖掘,几年后他回归歌坛的复出之作走的竟是谢霆锋式的“摇滚”路线,虽然个人和制作团队的表现都在水准之上,但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味儿。小乖的这种“成长”尴尬,似乎直到进入电视剧圈才渐渐摆脱,虽然很难说五阿哥的形象更适合他……年届而立他还是一张娃娃脸,只是成熟现实了很多。近几年几乎都在合拍电视剧里摸爬滚打,新世纪只比吴奇隆发多一张精选,不过至少在大陆混了个脸熟,狗年伊始还在湖南卫视上了元宵晚会。[url]http://www.suyoupeng.com/show.asp[/url]
剩下一个陈志朋,就更戏剧也更坎坷。在小虎队内,他就尝到了从初出道时最高最帅的大哥地位,跌到邻近解散时最不出挑半陪衬的滋味。他的嗓音不坏,但也没有什么好让人记住的;他的外形不错,但与当时艺途远较他发达的张国荣、郭晋安都太相像。简言之,他缺乏作为艺人必需的“独一无二性”,独自服完两年兵役回来,小虎队另两位都星光依旧或者更加灿烂,相形之下他就更为晦暗。在唯一给人留下印象的单飞专辑《霸道的温柔》里,他试图一蹴而就完成从少年偶像到成熟男子的飞跃,结果虽算不上惨痛,可也高不成低不就。随后他酗酒、患忧郁症、不得已出国游学,演艺事业几乎玩完。他的星途也真是坎坷,7年拍了17部戏(电视剧)都没什么反响,去年终于找到一个出口,以演张国荣回到舞台,受到媒体关注,可惜集中露过几天脸之后竟又销声匿迹了。成长于公司包办一切的年代,红到发紫那年来大陆还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小虎队,三个人都很难说是懂得利用机会,包装推销自己的人,但陈志朋对这艺人存活的第一招,似乎是尤其不上手。
百度mp3讨论区上有个很可爱的论题,时光回错十年,是周杰伦红还是小虎队红?诚然无论音乐功底还是作秀功力,小虎队巅峰时期也连周杰伦的项背都还望不着,但就像Lennon的时代出不了Eminem,十年前的台湾流行音乐市场也容不下一个周杰伦。同样保留着孩子似的纯真,今天的周杰伦走的是无视权威自把自为自给自足的雅痞道路,而当年小虎队描绘的则是眼睛闪亮满脸青春一心爱情梦想的花童形象,二者正对应着美国80年代初和60年代末的流行文化走向,同样是十年,历史莫不是在开玩笑?